所有政治力量的興起,離不開特定的社會環境。歐美的極右力量是在近年難民潮、恐怖襲擊、經濟停滯不前三大因素助長下,發展起來的。
特朗普、瑪琳勒龐如是。荷蘭也有一位叫Geert Wilders,有荷蘭特朗普之稱,同樣以反移民、反回教、脫歐及反歐元等號召(連髮型也有點相似,小圖為其年輕相片),吸引選民支持。下星期,荷蘭大選,將是一次試金石,亦是法德大選前一個小焦點。就算Geert Wilders未能成功勝選,外界亦預期他的政黨PVV會取得不錯成績。冷不防一個爆冷,歐洲政經又會再起波濤。
近年,香港亦有政治力量走類似的歐美極右之路,將本土的政經問題訴諸他們認為的「外族」。結局卻截然不同,這一派就像偶像派明星,冒升得快,也跌得快。轉眼間,只是半年時間,媒體、網絡……彷彿已把他們遺忘了,要浴火重生,機會渺茫。
我們社會政經跟歐美畢竟有別。我們沒有難民潮,沒有恐襲,經濟相對好,企圖以強調族群仇恨,吸取政治養分,相對困難很多。這一派的墜落,不是說錯了一兩個字那麼簡單,而是對社會政經的錯誤理解所致。別將失敗歸咎於敵人的打壓、攻擊,歐美的極右同樣面對這些問題,但他們有強大的民眾基礎,支持者可以為他們與政敵打至頭破血流,可以組成萬眾觸目的Bikers for Trump車隊穿洲過省,耀武揚威,而你們的號召只有小貓三四隻,出事後連盟友也未有盡力幫忙,政敵不吃你們吃誰?換轉你們有力量對付政敵,同樣會不遺餘力,政治就是這麼殘酷,玩不起,別玩好了。失敗,不是你們的錯,而是社會的「錯」。














